(1840-1926)法国画家。杂货商的猴子。1845年举家迁往美国的哈佛,1855年莫奈成为小有名气的少年讽刺画家。1858年,他在哈佛遇见布丹(Boudin*),1859年他在巴黎瑞士学院认识了毕沙罗(Pissarro*)。他崇拜德拉克洛瓦(Delacroix*)的作品。1860-1862年在阿尔及利亚服兵役。1862年,莫奈回到哈佛和布丹一起作画,并认识了戎金(Jongkind*)。1862至1864年在巴黎的艺术学院及葛列尔(Gleyre)的画室学画,故结识了雷诺阿(Renoir*)、西斯莱(Sisley*)和巴齐耶(Bazille*)。
夏季时,四人结伴到枫丹白露森林绘画旅行,在那儿与杜比尼(Daubigny*)和巴比松画家们相识。他在这时认识了马奈(Manet*)。1864年遇见库尔贝(Courbet*)。1865年因与家里意见相左而失去生活津贴,经历了一段颇为贫困的日子,常常靠画家们和六、七十年代收藏家们资助。1865年沙龙接受他的两件海景作品。他时常和布丹、杜比尼、库尔尼、戎金及惠斯勒(Whistler*)在海边作画。1869年和1870年,因为作品被拒收于沙龙之外,杜比尼愤而退出了审查团。1870年,莫奈,克劳德与卡米儿·唐希尔(Camille Doncieux)正式结婚,这时他们已育有一子让(Jean,1867年出生)。普法战争期间,他住在伦敦。1871年开始收集浮世绘版画。1871到1872年,他二度访荷兰。70年代住在巴黎和郊区(阿让特伊、韦特伊)作画并到过诺曼底海岸数次。在此期间他常被债权人逼得走投无路。1874年印象主义展览第一次举行(莫奈在1876年、1877年、1879年、1882年继续参展,而1880年、1881年、1886年则未参加)。1878年,次子米谢勒(Michel)出生,第二年妻子卡米儿去世。他从1884年左右开始在法国南部(芒通、昂蒂布、瑞昂莱潘)及意大利海岸(波底给拉、文蒂米利亚)作画。1885年莫奈的经纪人杜朗-鲁耶(Durand-Ruel)委托他代为装饰住所。1886年,结识吉佛洛(Geffroy)和米尔保(Mirbeau)。参加美国的印象主义大展。1888年和1891年曾两度造访伦敦。1889年发动一项募捐,为法国政府购买马奈的《奥林匹亚》(Olympia)。他和罗丹(Rodin*)在巴黎左治·伯提画廊成功举办联展。1890年开始创作连作,在吉凡尼购置了整房子和大块地皮,并开始营建水上花园(室外画室)。1892年和一位前赞助人的遗孀荷希德(Blanche Hoschédé)结婚。1895年访挪威。1899年在吉凡尼开始画大型的睡莲连作并且开始伦敦之行(1899至1904年)的泰晤士河连作。1900年,一眼短暂失明。1903年买了汽车,1904年驱车前往马德里观赏委拉斯贵支(Velazquez*)之作。1908至1912年创作威尼斯连作。1911年第二任妻子去世。1912年视力恶化。1914年长子让去世。
1914年至1916年开始筹划一组大型的睡莲壁画(受了克列曼梭[Clémenceau]鼓励)。他建了一间宽敞的新画室配合作画。1918年莫奈捐出其中两件给法国政府,以此纪念“休战日”(Armistice),后来于1920年决定改赠12幅大型作品。此计划在1921年才结束,于是开始在卢浮宫内重建桔园(Organgerie)来容纳这些作品。1922年,他因白内障而濒临失明,因而放弃作画。1923年动手术,恢复了一只眼睛的部分视力,在极度消沉和焦虑的心态下又继续桔园壁画的制作,直到1926年12月5日去世。他葬礼上的护棺者有克列曼梭、博纳尔(Bonnard*)、维亚尔(Vuillard*)及卢赛勒(Roussel)。桔园壁画(《睡莲》[Les Nymphéas])在1927年公诸于世。其作品曾在巴黎(1931)、苏黎世(1952)、伦敦(1957)和纽约(1960)等地的重要展览展出。
莫奈是19世纪60年代晚期至70年代早期印象主义(Impressionism*)的创立者之一,且只有他一人一生都坚持印象主义的原则和目标,并且也是唯一在生前羸得大众实质认可的印象主义画家。他虽是一名反对墨守成规的激进分子,却也是一个没有任何政治色彩的艺术家。其笃信不移的艺术信仰引导他自己和雷诺阿等同时代的画家们度过了敌对和困难的日子。
他少年时代所画的讽刺漫画就已具备了惊人的形似能力,直到他早期的印象主义绘画(《格伦鲁叶》[La Grenouillère,1869,纽约,大都会美术馆])还保留着这项特质,这使他和19世纪中叶风景画家(柯[Corot*]、杜比尼)的朦胧概括迥然不同。他在60年代受到布丹和尤因根德的启发后,便不再以艺术而以自然来作为评断的基准。从1865年开始,他和雷诺阿因志同道合而一起作画,后来才独树一帜。他的风景画完全以主题的视觉经验感知为首要的考虑。在这个追寻的过程中,他否定并忽视了构图、题材和润饰等传统的概念(如《印象·日出》[Impression Sunrise],1872,巴黎,马摩坦博物馆)就为印象主义羸得其嘲弄性的名称)。
莫奈曾忠告说:“试着忘却你眼前的一切,不论它是一树、一屋可一畦田,只要想像这儿是一小方块的蓝,这儿是长方形的粉红,这儿是长条纹的黄色,并照你认为的去画便是……”他70年代便是以这种不加雕琢的手法来呈现视觉经验中片段的紊乱素材──杂陈的彩色笔触同时袭向眼睛,因视觉混合成眩目的幻影。
他绘于晚期的一些连作(约1890年以后──《白杨树》)Poplars]、《卢昂大教堂》[Rouen Cathedral]、《干草堆》[Haystacks]等侧重于同一主题在不同光线和空气下变幻无穷的外观,因而用油彩记录下来的不是所见物体的本身,而是光照的过程。他交替着画这些画(《泰晤士河》[Thames]连作就有一百多件),直到外在条件心迹为止(在《白杨树》连作中,两件间隔有短至七分钟的)。水是一个迷人题材,像雾霭一般,它为所见的物象创出现成的视觉抽象。对称的倒影(《阿让特伊》[Argenteuil,1874,伦敦,科特尔德协会画廊]:《白杨树》[Poplars,1891,纽约,大都会美术馆])成为不断出现的构图手法,强调印象主义技法扁平的表面特质。他除了秉赋敏锐的感觉外(因而塞尚(Cézanne*)有句名言“只有一只眼,但,我的天啊!何等的一只眼!”),还有设计的潜在本能,反映在他对日本艺术的爱好上。莫奈晚期的睡莲作品,具有壁画的规模,创造了一种广袤的装饰气氛(土拉维的桔园,巴黎)。它们虽然保持着印象主义的直率,但是也表现了一种用图像来表达的自然神秘主义(nature-mysticism)(其他的作品收藏在纽约的现代美术馆和伦敦的国家画廊内)。莫奈身后影响力最大的即这些作品的规模和简略的手法,20世纪50年代被欧美的艺术家们予以“重新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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